孙子仲蛇

有多少骄傲就有多少狭隘

——我不是坚持不下去。一秒钟,一分钟,一年,甚至一辈子,都没问题。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黑暗中永远潜伏着野兽,随时吞吃我们的快乐。

——所以我每天睁开眼睛,就少喜欢你一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是说,你和微笑的事。

——那我也要问你,你和瓦不管他们呢?

——从来没有过。

——我也是。

【All白】斩[我爱老福特爸爸]马[老福特爸爸爱我]刀

*万万没料到这个标题是不能用的

*主的是瓦白和萤白,其它就……自由心证吧

*是江湖设定,私设如山

*文盲如我是真的不太懂什么江湖黑话也没有什么古风意境所以全是乱用术语大家别捉虫qaq

    领头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嘴里叼着不知道什么草叶。要不是他腰里别着的短刀和身后长长的车队,大约没人会当他是个典押官。滇南地区盛产个头小却力气惊人的马匹,十几匹色泽纯粹毛皮油光水滑的滇马拖着车辆货物和其它护送的家丁,少年胯下的一匹则是更加矫健俊美,显出这支队伍不像是普通的马帮,而是某个富得流油的商队,亦或是被迫迁往边疆的某个豪强之家。

    远方是山环水绕,眼前是窄窄的杂草丛生的路,身处在雕题交趾的南蛮子的势力范围内,少年的神色却毫无警惕之意,只是不时挥刀把拦路的荆棘砍开。整条路上除了挥刀的声音就只有沉闷的马蹄哒哒。

这样胆大的车队,让许多小匪帮都忌惮三分,一路上竟也就这么平安地过来了。

   “白哥哥!”领头的少年突然回头喊了一句,“前面已经是今天遇见的第三个茶摊啦!再不休整一下就没机会啦!”

   被称做哥哥的男人从车里探出头来:“这里还是太荒僻了,等到了村子再说吧。”

    主仆竟以兄弟相称,确实罕见。

   “不用吧……白家人的实力你自己心里没谱吗?这样急着赶路,恐怕连跟踪我们的匪帮都快累死了。”

   “那行吧,一会停半个时辰,大家休整一下。”

    是个简陋的小茶摊,茶都在一个大铁罐子里熬着,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少年和被他称做“白哥哥”的男人坐在凉棚底下,其它人也各自找阴凉地方坐了。茶娘惊喜又有些惊惶的给一众人马倒水,轮到男人和那个少年时,男人皱了皱眉:“六安茶哪有这么煮的。”

   茶娘大概本来有些紧张,被这么一问更加答不上话来,只是两手攥着围裙:“官爷们还想要些什么茶点么……”

   男人:“说起来,你这儿怎么会有六安瓜片这样的好茶叶?”

   茶娘:“……”

   大概是再也难以无视空气中满满的尴尬,少年喊了一声:“老板娘,有酒吗?”

    茶娘忙不迭地准备去倒酒,却又被男人喝住:“不行!”进而转向少年:“瓦不管!你是真不怕马匪还是假……”

    瓦不管笑嘻嘻地把茶碗里的水一饮而尽:“行啦老白……我不还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嘛……咱们在这茶马商道上,有点什么中原的名贵茶叶也不奇怪吧。”

    老白望了望身后卸在一旁的货物:“哎……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大理王这样贪财不好色的主,这么一大堆货,比带几个美女过去累多了。”

    瓦不管坏笑着道:“或许只是不喜欢美‘女’,白哥哥想使美人计的话,干嘛不亲自一试?”

    被这么说的老白似乎也没怎么生气,只是说了一句:“你又来了。”皱着眉头想把手里那碗被煮得一塌糊涂的茶喝下去。

    可他没必要费这个神了。

    没人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支暗矢,只是一阵轻微的空气被划破的尖啸声,随即传来瓷碗破碎的声音。暗矢击中了老白手里原本就是草草烧就的瓷碗,茶水和陶瓷碎片洒了他一身,正当他想喊些什么的时候,瓦不管却突然跃到他眼前,把手里明晃晃的刀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看见自家少当家的性命被少当家贴身侍卫捏在手里,剩余的家丁大概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慌乱地找着武器却不敢靠近。生命被威胁着的白家少当家此刻却比那些手持利刃还五大三粗的男人镇定很多,温顺地任由瓦不管操纵着穿过人群走到一片空地上。

   “把家伙都扔地上。”瓦不管的声音仍是懒洋洋的,“谁敢废话一句就断你们少当家一根手指头。”

    十几个家丁面面相觑,在老白眼神的默认下,陆陆续续地放下武器,一时响起一阵兵器落地的响声。

   “老白,你也是啊。”

   “你说我的雁翎?落车上了啦。”老白苦笑了一声,“不信你搜身嘛。”

    夏天人都穿的单薄,瓦不管一手架着刀另一手在老白身上摸了摸,对着刚刚暗矢飞来的方向道:“十六,甜瓜,出来砸窑子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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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老白要来上海?

垂死病中惊坐起.jpg

是时候展示我的四舍五入大法了!

我可能是真的年纪大了
再听体面走马安和桥什么的再看看自己以前发的刀居然真的会有点想哭
老年人还是适合整天哈哈哈哈哈的沙雕生活…

【All白】all白段子激情短打

*又名管管今天不在家
*所有段子都以瓦白为正式同居恋人设定
*tag是瞎打的,不对请告诉我
*总之是非常非常短

【一】

  “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先把弟中弟从床上揪下去……”

  瓦不管打开手机,跃入眼帘的第一条就是好兄弟流萤的动态。

  养猫果然是这帮精神空虚的人类在自找麻烦,要是家里有个情人儿——比如他的白宝贝,谁还管什么猫呢。

  这样想着他有些得意地给流萤点了个赞,看了一眼发布时间,早上十点,这只鸽子今天起的好早哇。瓦不管想了想,又留言一条:早啊萤先生,今天中午你可不能再鸽我了。

  愉快地点击“发送”。

  他突然发现就在自己动动小心思点点手机屏幕的功夫,自己的楼被抢了!

  老白:流萤!再给你一次机会!谁是弟中弟!

  

 【二】

  瓦不管这些日子总是一个人睡的。

  老白的理由是身体不适。

  看起来不像是骗人,老白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看他的神情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看得他也忍不住心里打鼓,又不敢问。

  那天瓦不管出门买早餐,老白突然叫住了他。

  “我对不起你。”他语速很快,含含糊糊的。

  “啊?什么?”瓦不管一下子有点没明白。

  老白没再说什么,把一只袖子挽起来,白皙的手臂内侧是一粒一粒小小的,玫瑰色的红疹。看着有些瘆人。

  “下面也…”他嗫嚅着,“腿上也是。”

  瓦不管对那些东西并不了解,但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的脑子里一阵空白。想都不想地朝门外跑去。

  老白从身后抱住他。他站着而老白坐在床上,他感觉到老白把脸埋在他腰里,声音闷闷地越发奶:“听说严重了会死。”

  “别瞎说。”

  “你别怪他们。”

  “我知道。”

  “别扔下我。”

  “我知道。”

  “别——”

  “我去买早饭。”瓦不管打断他。他冲出门,不知道往哪走,不知不觉仍是走到了早餐店的门口。

  可他只觉得想吐,脑子里仍在耳鸣,甚至连甜瓜和他打招呼都差点没听见。

  甜瓜似乎没有察觉到他异常的神态,仍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

  甜瓜:“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糍粑居然长跳蚤了,我还让它上了床,天哪,你看我身上给咬的。”

  说着挽起袖子给瓦不管看。一粒一粒玫瑰色的小小的红疹,看着有些瘆人。

  瓦不管:“淦!!!!!!”

  仿佛失明患者重见光明,癌症病人重获新生,艾滋病人被重新确诊为阴性,瓦不管早饭也顾不上了,迫不及待地往家冲。刚刚的虚惊一场显得又做作又傻逼。

  直到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

  猫,跳蚤,床。

  果然还是因为滚到别人床上了吗!!??!

  

  【三】

  老白说去线下,这几天又是瓦不管一个人在家。

  孤独的人总会胡思乱想,回想起两次被猫玩弄的经历,瓦不管无奈地发了条动态:

  别人家的猫导演了我的故事。哎。

  有点意外的,老白居然没有来第一时间留言。是心虚了吗?瓦不管一边有些恶意地想,一边私聊老白:白白宝贝现在在干嘛呀?

  老白:刚排练完,在吃石榴。

  瓦不管:…哦,你去看看我第一条动态嘛。

  老白:知道了。

  老白:已经点赞了。

  ……瓦不管竟无言以对。

  他随手点开了另一个人的头像,发了条消息:那我去直播啦,宝贝别太累了,吃石榴记得吐籽呀。

  宇宙级魔人小16:好的。

  宇宙级魔人小16:我操瓦不管!

  宇宙级魔人小16:瓦不管你听我解释啊!!!

  宇宙级魔人小16:管管!!!

  [由于对方的设置,对方无法接收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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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天天过年,好幸福啊
除了第二天上早课的时候头都痛掉

昨天看抽奖规则想到的沙雕脑洞

*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玻璃心的小伙伴还是……别看吧
*原梗大概是我哥能吃屎的那个




老白:我黑粉都有牌子了!
伪酱:我黑粉也有啊!
老白:我黑粉都五六级了!
伪酱:我黑粉也是啊!
老白:我黑粉次次都来抽奖!你黑粉能抽中吗!
伪酱:我黑粉!……emmmm

我也才知道,老白黑粉牌子都快紫了,而我还是个弟弟,太真实了点叭

漫漫 04

*前文戳合集
  “小孩子不要学坏!”
  他明明是责怪的语气,脸上却带笑。
  “不过你这么一说啊,还真有。”他孩子气地歪了歪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
  “也是我的一个老板呢。约着一起出去玩,说好了订了标准间就互不干扰,结果半夜还是偷偷摸到我床上。”
  “哇,那岂不是很刺激。他有没有吓到尖叫?”
  “当然,把隔壁房间的人都吵醒了,以为我们在玩什么不得了的play,气到不行却不敢来敲门,哈哈哈。”
     “那后来他怎么样了?你们干了嘛?”
  “嗯。他先跑到洗手间里干呕了好一会,对着镜子想抽自己一巴掌却下不了手,回来就把我上了。”
  “…所以他还是选择干你?”
  “不然呢,连着刷了好几个月的礼物不得亏。老板们都很精明的,也放的开,干呕什么的他估计早就习惯了吧。”
  “这样啊…”我的脑子还在犹豫,话却已经溜到了嘴边,“有一点点像卖淫哦。”
  他看我一眼,眼神很特别,脸不自然地绷着。我心里开始有些打鼓,估摸着他大概是生气了吧,毕竟被陌生人这样说。我一下子有点紧张,组织着道歉的语言:对不起对不起刚刚太放松了我说话有些不过脑我是傻子…
  “我知道啊。”他表情突然又柔和起来,视线投向窗外,“本来就是低俗色情主播。”
  “诶?”
  “所以我有很多关于干呕的故事,看你年纪小才跟你讲个最不刺激的。”
  “那我还想听行吗?”
  “…我现在头好疼,等海拔低了再跟你说。”
  “…那你睡会,我给你讲一个干呕的故事怎么样?”
  “你说啊。不过我可能会听到半路睡着,哈哈。”他稍稍偏了偏头闭上眼睛。我发现他睫毛挺长的,不知道是不是用过增长液。
  “那时候我还在学校里,初三的时候吧……我的一个室友,在宿舍里一边看片一边撸,嗯…那两天放假,他留校,估计是没料到我会提前回来,我在门口就听到他嗯嗯啊啊的声音了,吓了一大跳,但又好奇,就把门打开一条缝。
  “他把床帘全拉上了,也没开灯,但我们宿舍那破窗帘是不遮光的,屋子里昏暗却能看清楚。他没来空调,我一开门,迎面扑来的就是又湿又热夹杂着汗水石楠花水味儿的空气…
  “他没穿衣服。一点儿都没穿,背对着我,我只看见他赤裸的背和屁股,在一堆衣服和被子中间。不知道他之前对自己干了什么…那个屁股又红又肿,甚至还有伤痕…屁股上的肌肉随着手的动作一紧一紧的…
  “但问题不在这儿…我看到那一幕,尤其是那个屁股,听着那个声音,居然硬了,简直是玉柱擎天(听到这个词他笑了,给了我一下)…拼命浇凉水都下不去,只能撸出来…
  “当时缩在浴室里,感觉着满手满裤裆的黏黏糊糊的东西,想着脑子里黏黏糊糊的场景,就特别想吐,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侧过头看他一眼,他睫毛轻轻地抖,估计已经睡着了在做梦呢,我索性继续自言自语:
  “后来我甚至专门找了视频来看,我发现自己对女人自慰的画面至多脸红心跳,没什么别的感觉,男人就完全不同了,如果有点什么sp情节就更加…原来我是个基佬啊。还是个有SM倾向的基佬。我这样想着。当时我印象里那两个圈子很乱,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什么彩虹啦,石墙王后啦都是外国的玩意,在我们这里还是得活得像蛆一样…
  “可是,从那以后,好像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根本控制不住。那天我脑子抽风无聊,把网名改成了sadomasochism,一下子好多人来找我。
  “哈喽,我是不管呀,男性同性恋,是w(可s可m)哦…
  “就是这样的自我介绍,一遍又一遍。”
  我轻轻叹了口气。
  不对,不是我。
  “…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被家里撵出来了。”他说。
  
  
  tbc
  

镜中撷花

*算是……失踪人口回归,吧

*是上次那个汉堡状口球的梗(如果你们还记得

*婴儿急刹车

*文末有管管,不是捉奸,更不是3p,纯粹是觉得他很可爱让他出现一下这样(我在说什么……

链接走评论………

https://shimo.im/docs/VwYdaJ4qGf8w4vIb/ 

漫漫 03

*这是上一篇
*佛系作者就喜欢他们这样在一个特别特别无聊的场景里,慢慢聊天然后打开彼此的心……_(:3」∠)_

  “你很了解这里嘛。”我说。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我把车窗摇开,窗外的水汽迅速蒸腾起来,涌进车里,混杂着草叶和牛羊粪的味道。太阳出来了,风还是凉的,但气温已经在回升了。
  “你把外套晾会吧,要不会感冒。”我说。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挺会照顾人。”
  我不再说话。我懒得反驳。手机上没有信号显示,距离我们的不知名的目的地还有很远很远,如果运气好的话,今晚我们可以借宿在牧民家。这里的本地人通常是纯朴友善的,然而戒心重,估计是近些年外地人越来越多的缘故。如果我们必须露宿,那我们就得挤在一顶单人帐篷…我都不确定他有没有睡袋。
  这样想着,我发动了汽车。
  没等我说,他自己下了车,跑到副驾驶坐着。
  “你是哪儿的人啊?”
  “我山东的。先飞到西宁,然后在青海湖旁边转悠。准备往南过唐古拉山脉。”
  “我跟你相反,先到拉萨林芝,在一路向北。”
  “不走寻常路啊。”
  “从滇南一路上去也不奇怪吧……其实我很喜欢西南地区的,有大象骑,有漂亮的少数民族妹子。我去年在那里过年的,大冷天里坐在阁楼上煮奶茶,好幸福啊。”
  “我对西南的认识仅限于巫蛊妖术…还有蛇,五步蛇。”
  “西南的扑棱蛾子又大又毒,五彩斑斓。还有手指头粗细的毛毛虫,毛长得又长又硬。”
  “啧,”他皱起眉头,环抱双臂“鸡皮疙瘩都被你说起来了。”
  “西南总是充斥着五彩斑斓的东西,彩色的虫子,彩色的水,彩色的树,彩色的小姐姐。,”我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很难忘掉那里呢。”
  “你对色彩这么敏感,难怪会去摄影啊。”他说,“讲道理,难道你就因为拍个照片就被撵出家门?”
  “这里也很好看,单一的大面积的色彩,野性又庄严。”我说。
  他点点头,识趣地闭了嘴。
  车内一下子变得安静,我这辆破车的噪音此时就显得格外大,我发现金属之间发生交互居然可以发出这么多种与众不同的声音,尖锐的挤压声,清脆的碰撞声,沉闷的撞击声,我一时有些尴尬:“真是…老牛拉破车了。”
  “没关系,有时候老牛反而没那么容易阵亡。”
  “我都不知道我们天黑前能不能到有人的地方。”
  “没关系。我又不着急。”
  之后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我安安静静的开我的车,他安安静静地塞着耳机闭目养神。这个时间游客很少,平坦的道路和让人视觉疲劳的蓝天白云几乎让人产生行走在莫比乌斯带上的错觉。如果不是天色在一点点变暗,我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被抛到了世界边缘。这种感觉在这种鬼地方常常都有,只不过过去我往往是一个人忍受,现在多了一个人,尽管他沉默得像个背景墙。
  好吧,说真的,对他而言我也一样。
  他是我的旅伴,哪怕原因有些阴差阳错,可在这短短几天里,我们之间的距离被迫减为零,而与此同时我们是对彼此一无所知的陌生人。
  “这里海拔多少啊?”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用力眨巴了几下适应光线。他的语气也没有一开始和我搭讪时那样轻松快活,显得懒洋洋的。
  “四千左右吧,我们在翻日月山。”
  “难怪…我觉得心跳好快啊。”他垂下眼睛皱着眉。
  “你要不要吸一点氧。”
  “你还带着这个?那倒不至于…”
  “你有高原反应还一个人上来?”
  “青海湖西宁那边没这么高的。而且…”他笑了一下,“我上次来比这严重得多了…头疼得要命,吃什么都吐——我老板还开玩笑说我学女人这么多年,只有孕吐是得了真传,哈哈。”
  我也跟着笑,找出靠枕递给他:“这样坐着会不会舒服些——你老板真好。你要是个真女人,会不会爱上他?”
  他又闭上了眼睛,喃喃道:“真女人我怎么了解呢……男人我也不了解,分不清基佬和直男。”
  我一时玩笑心起:“你觉得我是直的弯的?”
  “…小孩子不要学坏。早晚你会发现以性冲动对象性别取人特别愚蠢,真的。”
  想不到他高原反应的时候还能说出语法如此复杂含义如此微妙的句子。
  我不敢同意他,我的人生经验有限,但我也不能否定他,他说的似乎是有道理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像他这样的人,面对我时,恶意是不是就会少一些。
  可我还是不能说。
  于是我问:“有没有那种人——摸着你的大腿觉得特别滑溜手感贼好,一路往上摸到两腿之间发现个把儿吓得花容失色的?”
  tbc
 
  
  
  

没有灵感,胡乱摸诗混更∠( ᐛ 」∠)_

        太阳也睡了,月亮也睡了

  云彩想替我盖上被子

  可我偏不——

  因为我和星星约好在阁楼的第三间窗子见面

  星星就住在他的眼睛里

  每天晚上我们偷偷碰头

  星星告诉我白天发生的一切

  他的视线里,有一闪而过的我的画面吗?(这时星星就会发光)

  他今天笑了吗?要眼睛弯弯的那种(这时星星就会发烫)

  他有没有流泪,是悄无声息的那种(这时,星星变得湿湿的滑滑的)

  我放了一个小小的卧底,

  是失语的间谍,

  是害羞忧郁的偷窥狂,

  是手总被玫瑰扎出血的告白者,

  唯有如此我才能托付我的秘密

  潜入他的眼睛

  却钻不进他的心里

  
————————猜猜是谁第一人称视角(这还用猜————